二十年前,我的父亲拎着装着纸笔的塑料袋,紧张地走入考场,最终幸运地考上了仪征法院,那一年我5岁。依稀记得宣布结果的那一天,父亲抱着我走过一片荷塘,摸着我的头发,骄傲的对我说:“乖乖,爸爸从此以后就是一名法官了。“那一年,池塘的荷花非常香。
一年前,我翻出叠得整齐的准考证,紧张地查询公务员考试结果,最终幸运地考上了高邮法院,这一年他 50 岁。我在一个清风徐来的夏夜告诉了他,他摸着我的头说: “我们家女儿真了不起,一定要当一名正直的法官。”这一年,他的皱纹有点刺眼。
我知道,当我第一次走进法院的大门,当我第一次穿上那身朴实却又严肃的“奶奶灰”,我已明白了我身上的担子。明白了“法官”这一称呼,不仅仅是一份我期盼了许久的工作,更是一种职责担当、一种传承。


